摘要:《周易》对“中华文化的思维方式”的影响,是“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重要原因之一”的观点,排除了我国古代指南针、火药、印刷术和造纸术四大发明成果,也否定了西方现代科学,是不全面的看待历史问题。实则《易经》是中国群经之首,华夏五千年文明的源头,一直与中华民族的成长相伴相随。 关键词:易经现代科学思考 一、引言 从2009年7月22日“日食”的出现,看自然气候的变化,其表象为:“日食”前我国气温普遍高温居高不下,而“日食”后气温居下不上。这一现象引发笔者对“《易经》与现代科学的关系问题的思考:《周易》和近现代科学的关系,长期以来学者们的意见颇不统一。有的认为《易》理合于近现代科学,比如最近,学者们根据莱布尼茨去世当年的通信等文献证实,这位德国著名数学家和哲学家所发明的二进制的确源于先天八卦图①。有的则认为《周易》与科学二者不可同日而语,杨振宁认为《易经》思维阻碍了中国的科学发展。对于这个问题笔者提出几点思考。 二、《易经》的自然哲学基础地位 《易经》是一部古老的智慧书,同时也是一部现实生活的指导书。我国著名哲学家冯友兰教授曾说:“《易经》是宇宙代数学。”被誉为“中国脊梁”的梁漱溟教授说:“《易经》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张岱年教授曾说:“《易经》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最高典籍。”季羡林教授说:“《易经》是中华民族文化之源。”从古至今,很多人通过研读《易经》获得成功的智慧和方法。本书的目的正在于解析《易经》的智慧对人们在当今社会成就人生的重要意义。全书从《易经》六十四卦的本意出发,以生动的事例和精到的点评对《易经》中有关如何修身养性、为人处世、齐家立业等方面的思想做了深入浅出的阐释,把《易经》的智慧导入现代社会的生活情境中,帮助读者更透彻地领悟《易经》,用《易经》的智慧成就事业和人生。 杨振宁先生发表的对于《易经》的看法引发了热烈的讨论,话题是中国作为一个古代科学技术发达的国家,为什么却未能萌生近代科学。在中国古代的重要经典中,唯有《易经》涉及宇宙思考,所以对自然科学影响较大。再来看《易经》和科学的关系。《易经》中的太极图只含阴阳二仪,其包容性之大是不言而喻的⑴。但是我们不能牵强附会地把物理上的正电和负电、波粒二象性,化学和生物上的许多规律,以及今后几百年乃至遥远将来的科学成就,都看作是对《易经》内涵的破译。科学上的新发现符合于阴阳二仪,本不值得惊讶,并不能证明《易经》有先验之效。决不能说科学家奋斗了几百年才取得的成果都无非是《易经》中早就蕴含着的东西;似乎只要捧着《易经》冥思苦想,就能悟其真谛,就能有伟大发现,更可省却那么多的实验工夫。至今不少学者在潜心解读《易经》,仍然是出于对终极真理的追寻。 《易经》的作者不可考,它的创制可追溯到远古传说中的伏羲和周文王的时代。如果说它在殷末周初已见雏形,那么它大概是三千年前的作品。应该说,它或对或错,对后世是不用负什么责任的,它的不明确性似乎也不是什么大缺点。问题在于《易经》的不明确性提供了后世对它的解释随心所欲的可能性。如天人合一,可以解释为人类应该与自然和谐发展,这是一个符合环保的理解;但也有人解释为认识世界可以不通过实践,而只需“内省体验”,从而走上左道傍门的异端。至于《易经》的原义如何,并不重要。算命先生对未来的预言总是相当含糊,正是这种含糊才使得一些人感觉预言的正确。《易经》后来按照道教的需要进行了全面的诠释,成为道教教义的组成部分,就更增加了其神秘性。现代科学要求明确性,要求实验证据。由于传统的思想方法与现代科学完全不同,而它自五四以来又被冷落了几十年,乍一接触反而觉得有一种新鲜感。这就使一些人误以为从中或者可以为科学找到一条新路,甚至想完全替换现代科学的目前的思路。这也是打着“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旗号的有些伪科学(所谓“人天科学”)所宣扬的东西。一些人踩入的误区,正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崇拜达到了极致,把《易经》奉为后人不可逾越的终极真理,感叹它的博大精深,似乎包孕了五洲四海社会自然过去未来的最根本大义。一个民族被这种观念占据了统治地位,不管它的科学文化曾经多么辉煌,也注定地会走向衰落。这正是我们所看到的近代中国的命运。至于莱布尼兹和汤川秀树曾经从《易经》捕获过科学研究的灵感,并不能据此说明《易经》对科学研究应该具有指导地位,正如科学家有时也从文学、音乐和绘画中获得灵感一样,本质上属于一种触类旁通⑵。 《易经》产生于生产力极其低下的时代,即使把它看作一种游戏,也不能不承认它达到了和谐和完美,是一部相当精彩的作品。研究《易经》,如果把它看作为古人的智慧,古人的想象力和追求,固然无可非议。好比宗教和神话中的宇宙图画仍然有欣赏价值;好比天文学确认了月球是地球的一颗卫星,却并不能使中国传说中的嫦娥和希腊神话中的狄安娜有所逊色。但是欣赏是一回事,顶礼膜拜是另一回事。不但是《易经》,任何传统文化都不应该成为科学研究的桎梏。既能包容一切优秀文化,又不讳言自身缺点,这才是我们应该发扬的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传统。 三、《易经》研究的基本内涵 自古以来,易经风水文化是自然环境建设的重要理论根据,是指导人类建设自然、改造自然、顺应自然,使人与自然环境、人居环境尽可能达到天人合一的重要武器。“风”和“水”,是万物生存过程三个基本物质要素中的二个重要物质。万物生存的三个基本物质要素是:阳光、空气和水。万物无气不存、无水不活、无阳光不长,三者缺一不可。谁都知道,空气的流动就形成了风,而水又是生命起源过程的首个必须具备的物质条件。几千年来,从历史上看,凡是国运昌盛的朝代,必定是易经风水文化盛行并得到充分应用于社会与自然环境建设的年代。特别在应用于兴修水利、植树造林、城镇选址等等过程都得到了充分的运用和发挥。如古代大禹治水,就是充分运用风水学的原始文化——河图、洛书的神奇内函而使洪水得到整治,变祸为福;唐代李冰父子建设都江堰大型水利设施以及现代的退耕还湖、退耕还草、还山、控制污染、道路、桥梁设计建设、楼盘建筑等等,无不与易经风水文化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无不包函了易经风水文化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天人高度合一的重要思想。 易经八卦所代表的是大自然中存在的八种自然现象,并以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来解析和判断自然界中所发生的生老病死、吉凶得失的过程和它的规律。易经八卦所代表的八个自然现象就是:天(乾卦)、地(坤卦)、雷(震卦)、风(巽卦)、水(坎卦)、火(离卦)、山(艮卦)、泽(兑卦),这些都是自然界中实实在在存在的、人们看得见、摸得到或者感受得到的东西。从以上看,风、水就是易经八卦中巽卦和坎卦的运用和延伸。在易经八卦中,巽卦的方位为东南,为什么是东南?因东南风为好风!它风力柔和,阳光充足,四季温暖如春,有利于人们的生殖、生存、生活,有利于人们的身体健康长寿,这就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祖先们为了自身的生存、繁衍、发展而体现出来的高超思想智慧和天文观念。在玄空风水学中,坐西北向东南,即就是坐乾向巽的建筑格局就是地运最长久的一个方局(其它坐向立替卦除外),它有160年之久,若与周围环境、水法配合得当,无疑就是一个最佳风水格局。象曰:“随风,巽”。又彖曰:“柔皆顺乎刚”。说明东南风的性质为刚柔相济。而坎卦的方位为北方,易曰:“水流而不盈”。说文解字:“盈,器满也”。“而水流不盈”就是水要流动但不会溢出堤坝的意思。《书》曰:“五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浅深得乘,风水自成。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而为生气。夫得土,气之体。有土斯有气。气者水之母,有气斯有水”,“土高水深,郁草茂林,贵若千乘,富如万金”(晋•郭璞《葬书•内篇》),这也就说明了人类生存、发展都离不开了风(气场)、水的制约。 在自然环境建设中,地球的脈络结构与人体的经络结构有着惊人的相似。如人体有骨架穴位,有神经血管,有头发皮毛等等,而大地的高山丘陵就象人体的骨络,泉眼吉穴就象人体的穴位,纵横交错的大江河流就象人体的动脉血管,土壤草木就象人体的皮肤毛发,河流中水质的污染发臭变质,就象人得了血液病、血癌;河道淤塞不通,就象人的血管硬化;山林树木被砍伐、植被被毁,就象人体得了皮肤病,由此可见,人和自然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在现实生活中,人人都想生活在山清水秀,草木茂盛,百花盛开,空气清新,阳光充足,蓝天白云,水质甘甜,鸟语花香的生活环境中。也就是人们日常所说的“风水宝地”,“风水好”的地方。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愿意生活在水质发臭、悬崖绝壁、垃圾成堆、臭气熏天、苍蝇蚊子满天飞、风沙滚滚、山光树稀、怪石嶙峋、阴暗潮湿的环境中。而要将大自然建设成为更加适合人类居住的美好家园,离开易经风水文化的理论指导将一筹莫展。如果人们只一未要求向大自然索取而不给予,不加大对大自然的投入、爱护、保护,最终有一天,人类将会受到大自然的加倍报复。故古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论。此一现象,当前的一些平面媒体都时有报道。中国的风水文化博大精深,它实际上就是包函了中国古代众多先进的文化精髓,是天文、地质、水文、数学、生态、人文景观、环保学、磁场物理学等内容的综合学科,是宇宙气场和社会美学完美结合的典范。因之,只有重视对我国特有的易经风水文化的进一步研究、开发、应用,才能保持社会和经济的持续、稳定、健康、长久的发展势头。才能增加绿色GDP的含金量。从而使经济和自然环境建设达到了协调发展。当今保护自然生态环境,建设自然生态环境,使人与自然的紧张关系建设成为人与自然的高度和谐统一的关系,已经成为世界的主流。世界各国的许多有识之仕,其中不乏许多政治家和绿色环保人士、科学家等将寻找保护环境的灵丹妙药的目光投向中国,投向有着几千年来指导着中华儿女顺应自然、改造自然从而战胜自然的既古老又充满活力,既神奇又灵验无比的易经风水文化⑶。中华民族的易经风水文化实际上就是自然环境建设的核心文化。易经风水文化所论述就是怎样建设、规划,并运用天然或人为的手段来使人与自然达到高度和谐统一,使人居环境健康、美、洁净、清新的结果。自然环境建设好了,空气清新了,水质洁净甘甜了,天空蔚蓝了,人类居住环境改善了,人们生活在这种人与自然高度和谐的天堂中,必定会对减少疾病,减少社会问题的出现,保持社会的安稳,起到了帮助和促进作用。因之,易经风水文化与自然环境建设是密不可分的。 四、《易经》理论认识的争议 中国的“风水”究竟是文化?是科学?是技术?还是迷信?中国祖先给他的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个大谜团!让现代的中国人“弃之可惜,食之苦涩”。不肖的子孙痛骂祖宗留下一堆怎么也割舍不去的“封建糟粕”,恨不能“倒洗澡水连同孩子也倒掉”。由此,就有了用“西洋蔚蓝色文明”代替我们自己的带有黄土气味的“黄色文明”的争议。有敢于冒天下大不韪直言辩争者,也有暧昧甚至明里反对,暗行其实质者。“崇洋”和“自卑”就成了中国人的一块心病⑷。然而,总是又有那么一些偏爱此道的人,将其视为一份珍贵的遗产,孜孜不倦地苦苦追寻其中的真谛。中国祖先凭着肉眼凡身的直觉、体察和感悟,觉察到宇宙天地创造生灵、颐养万物有一种神秘力量,并将她称之为“气”。《老子》将“气”的性质和运行规律即其“理”称之为“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老子实在是一个认真而谦虚的科学家。中国人在五千年的历史演进中,穷追不舍,试图解开其中的奥妙。中医讲“气血、气色”;道家养生练功讲“丹田之气”;佛家讲求“浩然正气”;建筑是为了寻求“好气场”;京剧唱腔讲求一个“润气”;中国书画讲究“凝神静气”,“气”几乎渗透在中国传统科技文化的各个领域。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国文化也可以说是一个讲究“气”的文化。中国人将创造宇宙万物生灵归结为“气”的运动变化。在西方,随着“二战”的结束,百废待兴。以现代科技为手段,以钢筋混凝土为标志的现代建筑在世界各地迅速崛起。现代建筑实现了人类历史上梦想而从未实现过的解决人类居住问题,大跨度大空间高层等令世人瞩目。然而,现代建筑,乃至现代科技的巨大发展的同时,给自然环境、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人类的文脉和传统等带来了无法估量的破坏,人类不得不共同面临“资源枯竭”(Poverty)、“环境污染”Pollution)、“人口爆炸”(Population),这在西方称为“三P危机”,迫使人类重新反思人与自然的有机关系。 由此,在建筑领域,出现了以批判现代主义建筑为目标的后现代主义建筑。在文化界、科技界等也同时出现了注重“天、地、人”平衡关系的理论思潮。出现了冠以“生态”、“绿色”、“文明”为字头的种种学科和产品。追寻人类历史发展过程中曾经辉煌而被忽视的传统文化。在这一趋势下,蒙尘已久的中国风水学——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重被发现。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历史的机会和挑战。在中国传统建筑中,千方百计寻求营造一处“好气场”,这就是风水。风水贯穿在中国传统建筑活动的各个过程。从选址规划、建筑单体、园林小品、室内外装修设计到施工营造;从皇家宫殿到老百姓的民居;从活人居住的阳宅到死人安息的陵墓阴宅,几乎无所不在⑸。这可由中国大地现存的大量古建筑得到印证。 中国风水中包含着深刻、严密而系统的思维理念,与中国人的行为准则相一致,这就是易理易构,风水的最高指导原则来源于《易经》,所以风水也称易学堪舆;包含着系统的操作技术和方法,其中“形法”和“理法”集中囊括了五千年来所形成的浩繁庞杂体系;风水有着中国独创的操作工具——罗盘、指南针是中国风水家或堪舆家的伟大发明,使得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磁场、磁偏角,并在人类生产生活中实践应用的国家⑹。正如日本东京都立大学渡边欣雄教授所说:“把‘风水’作为学问的对象最早向世界予以介绍这一独特思想的是欧洲人,他们把‘风水’称为‘中国科学’或‘拟似科学’。这就是为什么‘风水’理论与欧洲的科学(Science)非常相似的原因。从广意上来说,把‘风水’作为科学比把它视为迷信更能理解其内容。”1988年5月25日,《人民日报(海外版)》以《“风水”和新兴的环境地理学》为标题,报道说:“风水”一词,长期以来被涂以浓厚的迷信色彩,但是听了最近在北京举行的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理事张惠民的讲演,使我们明白了中国古代文化中确实蕴含着丰富的科学内容⑺。“风水”便是其中之一。所谓“风水”好否,实际上就是给予人和经济以影响的地理环境的好否。现在各地都出现一些生活中无法解释的现象,例如,在某一场所交通事故频发;深夜某一时区孩子容易哭闹;发烧的病人一搬家,烧自然就退了;方形建筑物改建成圆形后财运好转等等,类似许多各地无法解释其因果的事情,若详细调查就会发现是地理环境给人生理和心理带来的不同寻常的影响。中国自古以来的“风水学”就有这样的说法:“环山抱水”的环境中肯定有气的作用,有气的作用万物皆旺盛发达。想一想正是这样,“环山”的地形可以起到防风挡沙的作用,必然有益于作物的生长;“抱水”的地形在当时陆路交通尚未发达的年代,当然解决了舟运和灌溉的烦恼。起源于“风水学”的新兴的环境地理学研究在国外已经非常盛行,但是在中国千百年的封建时代,就已经积蓄了这种功夫。所以用现代科学来分析“风水”,才正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中国风水学,历经五千年的发展,其形成由理论原则、实用操作方法到实际案例的庞杂体系,其中尽管受到人类历史认识过程中的局限性限制,包含着非科学成份,但是以“天地人合一”为出发点的追求和认识,闪烁着中国先圣们的真知灼见。现代人在享用现代科技所带来的“文明”的同时,无不感叹自然生态环境破坏的可怕前景。特别是国外开发商来我国开采及建筑,不愿接受中国“人定胜天”的思想。认为盲目开发,承担不起自然规律导致的经济损失,力求现代技术要与自然规律结合。使易经研究成为我国教育、高科技领域,以及佛教界研究的热点。 中国风水学,是在自然威胁人类“生存”的时候,由中国古代先哲“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实践、思考和感悟,而建立的人与自然因地制宜、协调发展的理念。并把这一原则贯穿于中国五千年文明史,造就了中国东、西、南、北、中各具特色的城市风貌,建筑景观和文化。而今天,国门开放短短二十几年间,西洋文化,乃至现代建筑拔地而起,遍地开花,城市趋同性和弊端已显现出来。文脉不可割裂,历史不会重塑。在国外,中国风水已经得到各国不同领域专家的重视,并在实践中加以运用,用现代科学理论和技术手段系统而全面的研究,这不能不引起国内专家深思。 五、《易经》研究的发展趋势 《易经》是中国群经之首,华夏五千年文明的源头,一直与中华民族的成长相伴相随。其中易理大到社会发展、民族融合、朝代更替,小到细小的发明,生活琐事,无不闪烁着《易经》思想的光辉!近年来,易学思想更为火热,在各个领域都得到了人们充分的关注。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素有全球管理之父之称的曾仕强教授将易学思想运用到现代商务管理中,而开发出了一套中国式的管理,也称为《大易管理》。易学思想已随着岁月的更替进入了我们这个信息科学高度发达的时代。“数字信息化时代”呼唤着“数字信息预测学”的进一步推广,意味着在信息化的潮流中,我们易学中古老的预测学术也应该顺应着时代的潮流,与时俱进。例如,曾经的易学研究大多集中在专家层面,普通的老百姓会认为《易经》书中的文字晦涩难懂,难以揣摩,而今天关于易学思想的书籍一次又一次的登上了畅销排行榜的前端。这一切有意味着易学发展越来越大众化、平民化。在阅读众多关于易学发展趋势的文章后,大致可以总结以下三点:首先,易理与易术相融合趋势。以往的易理研究者不重视易术,易术研究者不重视易理,甚至有各张门户,互相排斥的现象。而在今天,这种阵线已经不甚明显。其次,易学研究更是多元化和哲理化。文化研究者立足于不同的学科,运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和方法,已不同的思维方式对《周易》进行讨论,形成一套已易学为纽带的交叉学科的理论,使易学显现出多层次、多渠道、交叉研究的局面。而哲理化是指用哲学的概念,思维探讨和契合易学问题。同时,更多的将曾经老百姓日用而不自知的道理以哲理的话语平实的表现出来,做到不仅使用它,更要宣扬它。现代易学虽然形成多学科、多层次、多角度的研究局面,但从其主流看,仍偏重于哲理化的研究。最后,是易学发展的国际化,它不仅仅是中国独有的文化,而会发展为超越地域性和民族性的世界文化遗产。自十七世纪以来,随中西方文化的频繁交流,《周易》以它独到的符号语言和神秘智慧,越来越得到世界的关注,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学者立足于不同的文化背景,以不同的语言和思维方式对《周易》这一古老中国文化加以探索,使易学成为人类共同拥有的,具有现代意义的文化财富⑻。 综上所述,中国传统文化需要反思,但这种反思必须建立在对历史了解的基础上。同时以确凿的史料和严谨的态度进行反思。有人以虚构小说《镜花缘》为反思论据,把严肃的学术研究引入虚幻的世故之中。其实,《易经》理论用于指导自然科学研究所取得的成就,古、今、中、外尽人皆知,从天文、地理、历法、医药、营造、舟车、武术、兵法,直到罗经、地动仪、圆周率、相对论、电子计算机各个方面到处都闪烁着易理的光辉⑼。 参考文献 [1]杨猛,杨振宁指《易经》阻碍科学启蒙众学者质疑,北京科技报,2004年9月22日 [2]胡阳、李长铎,莱布尼茨在发明二进制前没有见过先天图吗,周易研究,2004第2期 [3]沈福伟,中西文化交流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 [4]胡阳、李长铎,16-17世纪来华传教士对欧洲近代科学的影响,基督教文化学刊,2000第3辑 [5]杨永生顾孟潮,《20世纪中国建筑》[M].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1999年6月 [6]梁思成,《营造法式·剳子》[M]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83年1版 [7]:武冈子主编《中国文化知识精华》[M]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2009-04出版 [8]段长山主编《羑里杯.现代易》 [M] 香港大象出版社 ,2003年9月 [9]谢志强、《中国风水宝典》[M],延边人民出版社,2008年9月 I-Chingandmodernscientificthinking WenjingCheng1KechangCheng2 [1.CollegeofMathematicsandStatistics,HubeiNormalUniversity,Huangshi435002,China; 2.CollegeofInternet,HuangshiInstituteofTechnology,HubeiHuangshi435002,China] Abstract: Impactof"BookofChanges"on"WayofthinkinginChineseculture,"isviewabout“Oneofthemostimportantreasonaboutwhydidn’tmodernsciencecomeoutfromChina”,whichruledoutChinesefourgreatinventions:theancientChinesecompass,gunpowder,printingandpapermaking,anddeniedthewesternmodernscience,isnotacomprehensivelookatthehistoryoftheproblem.Infact,the"BookofChanges"isthedragonheadofI-Ching,isthesourceofthefivethousandyearsofChinesecivilization,hasalwaysbeenassociatedwiththenation. 关键词:I-Ching,Modernscientifics,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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